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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东刑事律师浅析-刑辩律师仍在囧途

来源:广东舒静专业律师网  作者:舒静律师  时间:2013-08-1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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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司法领域的三件大案十分抢眼:刘志军案、聂树斌案和李某某案(李某某就是内地一位知名老年艺术家之子,涉嫌强奸罪已被提起公诉)。

这三桩大案所引起的舆论风暴有关于反贪腐的,有关于预防和纠正冤假错案的,有关于名人子女和未成年人保护的。还有不大不小一撮人,是关注三个案件当中的辩护律师的。

其实,辩护律师本身的问题并不大,而是这三起案件自身的问题,一下子将平凡而普通的律师们推到了风口浪尖。

比如李某某案两边的代理律师,先是律师的个人信息,后是律师的陈年旧事,再是律师的工作单位。总之,几位律师在互联网中被查了个底儿掉,还不时遭受点儿攻击。

实际上,李某某这个案子本是没有太多法治意义的“娱乐案件”。但检察机关公诉后,被告人和受害人双方的代理律师忽然在法庭之外高调过招,一下使律师的风头盖过了案件本身。而焦点又是无罪辩护。

这样的情节在以往的案件中也曾经出现过,不知道需要多久,中国的刑辩律师才能从好人与坏人的是非道德舆论中挣脱出来。这大概也不是律师群体能够选择得了的。

而发生在聂树斌案中的情况则有些让人无力吐槽。称“聂树斌案”,实际开庭时的犯罪嫌疑人是王书金。

在这个案件中,辩护律师所代理的被告人一方在法庭上要求追究其未被追究的犯罪,而检察官的目标却是千方百计地证明那不是被告人所犯之罪。“律师跟检察官的角色乾坤大腾挪。这样的审判真是难得一见。”北大的贺卫方教授如此点评。

尽管理论上讲,检方作为公权力承担着察明罪与非罪两方面的责任,但对于律师而言,力证自己的当事人有罪确实是十分罕见的。

从某种程度上说,刘志军案的刑事辩护才可以算是具有法治意义的辩护。这次辩护发生在法庭上,律师完全是从自己当事人的利益出发,是控辩双方展开的“对决”,而且这是一桩全国聚焦的腐败大案。

然而,在法院第一次开庭结束后,不少舆论的声音都指责这是一次“表演”;而当法院最终宣判时,又有不少观点认为这是一次“交易”。而律师在整个案件中的作用,则仅被认为是一个道具而已。

笔者在第一次开庭后采访过刘志军的辩护律师钱列阳,可以明显感觉到他的压力很大。只不过这些压力更多来自舆论,而不是案件本身。当然,大案嘛,舆论关注也是正常的。

是不是道具,这是个难以证伪的问题。但有一件事儿还是很值得玩味。钱律师说,他辩护失败了,会被人骂无能;辩护成功了,会被人骂坏人。总之,里外不是人。

可是纵观这三起案件,当律师因为替“坏人”辩护而被攻击时,当律师在法庭上要为自己的当事人证明罪行时,当律师的辩护成功或失败都被看作是“表演”时,又是谁在法治面前,里外不是人?